七公主殿下
奴家生于黄土
长于途中

有语哽咽
绝不
拂尘而去

如果时间是最终的审判
请将奴家葬进凝固的永恒

 七公主 和她的殿下 >


_________♥ Copyright (C) 2008 baiashui.blogcn.com. ______________曾有阳光。紧紧温暖。__________
    落階 ♣ 7。
爱情游戏。乐此不疲。
2008.11.21 03:12:00 
 拉勾上吊  

跳进了一个幸福的陷阱

四周无人,我们骄傲的抬着头

看不到来时的路

恐怕绝望,我们丢了被救赎的可能


最近生活异常变态,崎岖到大家心里,玩弄日渐为难的人们。

本宫不得不在原地,悉心照顾自己迷离的灵魂。

有意或巧合的,听一个男人讲他不愿提及的辛酸苦楚,说他喜欢的夜生活;

以及他婚后还贪恋的纸醉金迷、灯红酒绿。

嘀哒嘀哒,秒针有节奏的走。

 

我端端坐在旁边,看着他,近近的看着他,心有点碎。

他难以捕捉的眼神里,还渗入一点点我的疼。

蜜糖,只有蜜糖是他的清醒剂。

只是为什么,蜜糖迟迟在门外徘徊?

于是,我躲在门内窥视它的一举一动;在猫眼中,看到了未曾改变的世界。

 

谁私自留了那颗蜜糖,却又寄予下次的补给?

谁又让它在心里扎了根,以为能抱紧它一辈?


像面前这个一脸痞气的男人,不恭的嘴边总露着玩世的角度,微微上扬;

但那些遍及耳际的胡渣,其实青涩到出卖他欲遮的掩饰。

他是颓废的。没有谁不颓废,只要数数现在的能耐里铺垫多少曾有的叹嘘。

他是无奈的。没有谁不无奈,只要品尝过明明置身事外,又处在其中的味道。

他是胆怯的。没有谁不胆怯,只要望穿京华烟云,却留不住一朵雾水镜花。

他是真实的。没有谁不真实,只要用心去对视,就能看清所有谈笑风生的得失成败。

纵使满脸尽是他轻描淡写的表情,我仍然看见一滴眼泪划过一个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颊;

轻轻滑落到我的心里,流出咸咸又淡淡的味道。

 

他正经说,我会有我想要的生活,只是时间没到。

他也讪笑说,他今后的事今后再去考虑,一切都在变化。

有股想要抱紧他的冲动,在怀抱中温暖他,或温暖了我。

也或者,肆意无意握紧他的手,直到我们手中都握着水晶,此生绚丽,含笑老去。

再言放开。

 

站得太久,围巾在风中飘啊飘,飘不停

我梦呓,我冥想,拨开云雾见青天

再不要在夜里独自沉沦,自生自灭

谁没有现身在浮华背后?

这阻止不了我们要,与天同庆


天上挂起朱红色的帘,满地都是被拉长的影子。

听这一段光芒万丈曲,无限遐想;看烟花,看潮涌,等不到风景都看透。

输过时光,我们又被拉回到这趟轻轨;飞驰、靠站,一路走走停停。

彭佳慧的《听说爱情回来过》格外好听:

“对你的声音你的影你的手,我发誓说我没有忘记过……”

像一只小妖,涂红了唇,喝一整天的可乐,习惯着这样快乐做悲伤的事。

 

我怕疼痛,冰冻的十二月,站在幸福的右边,幸运的左边。

也幸好自己有股鲜明,才没掉进万丈深渊;

偏不尝鲜工作场上冒出的瘴气,坚持呼吸自带的氧气。

还希望有更多的勇气,在灰暗世界里笑的大声一点;我明白,你明白。
即使都心力憔悴,也不要低头;我坚持,你坚持。

无数个朋友给了这么多信念,被你、他、她眷顾,救我升天。

 

感谢声声欢呼庆祝,我颂经念佛虔诚的祷告,祷告天,祷告你们。

摘掉厚重的面具,让即将实现的愿望应邀而至;

不再向往任何一种距离,用力坚守住唾手可得的幸福!

还要一起“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”:

做一群硬骨头的倔强孩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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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11.14 21:31:00 
 自知冷暖  
最近,不留新字;只是,偷偷观望。观,几个朋友;望,几件事情。
没有光鲜,没有骄傲,零起点,低姿态,结束是为了新的一段开始。
这种时候,没有太多的言语,也不知道写怎样的字描述。
整宿不眠,可乐竟也喝得出苦涩的味道,凉透了心。躺在床上,不小心就泪眼婆娑,念,却不敢讲。
由来只有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?不是不闻,而是谁闻?
其实笑也好,哭也好,无非是个单一的表情。谁能指望单一的表情,能透视到内心的苦乐?
阿桑唱:“这个城市太会说谎,爱情只是美丽的橱窗,沿途华丽灿烂,陈列甜美幻象,谁当真谁就上当……”
果真如此,谁当真谁就上当。
生活的阶梯怎见得尽头,是一层一级的谎言堆砌而起。
­
我是女人。简单的自述加个冠:要被保护的女人。
你的确给我一套无比坚实的保护,就是自己要懂得的个中浅理:
女人必须经得住谎言,受得起敷衍,忍得了欺骗,忘得下诺言,放得开一切……
时间很长,相遇只不过一瞬,你意在乔装打扮、左右掩饰;我现在明了,那是为你自己的保全。
当阴冷的空气笼罩在这座诡异城市的上空,当远方的声音幻化成汽车呼啸而过遗留下的叹息,当我可以目光镇定地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……
终于可以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。镜中人素颜无妆,烫挑染的长发,睁大了明亮的眼,细长的脖子上纹着光阴的齿轮;还有那张干燥的嘴唇上,断裂的枯皮写照女人的轻薄。
保全了你,轻薄了我。若我有足够重量,你怎会让我在陌生的空气里一个人漂流?
尽管这样的认知,总令人多少感到乏味,但于你,是一段短浅的缘分;于我,是一场无尽的灾难,注写甜蜜的引言,教人沉沦。
­
谁的出现成了致命的邂逅?
谁的温热转变了脚印的方向?
谁的背影写下难捱的离骚?
谁的怀抱最结实牢靠?
洁净的白色衬衫,穿不下你污秽的脑,更遮不住你淫乱的心。
真的有没有一只臂膀,上边聚留的温度可以抵御一世幻化的雾冻?
人说不了解本质的人,是快乐的;而了解本质却假装不知道真相的人,是幸福的。
我懂得的,越发光彩照人的开始,就有越发混乱不堪的结尾;所有三流肥皂剧的情节,都是按规律写实,全场廉价。
­
一直喜欢做缄默且不可摧的孩子。对于不再爱你的人,何必还像小丑般在他面前歇斯底里?
过往里那些荒芜、那些萧瑟,那些寒索、那些疼痛,还有牵挂、美好和种种的留恋,就此湮灭在时光的印记。
再不提及。
然后,给一个华丽的转身,允许自己微微一颤自私一回,留下坚强的背影,离开。
没有谁离开,就不再是谁的谁。
除了更爱自己,别无他选;眼泪,应该也珍贵到只能留给自己。
勇敢一点,胆怯只会输掉骄傲和自我,坚持相信美丽的序幕永不会凋零。
­
不停脚步,一路向西,越远越好。
背对着走路,保留彼此的精力,各自念安;剩下的,是你永远不会读,也读不懂的字,和我喃喃的私语。
也许会出现另一些遥远而更为迷狂的天使,抑或危险,我无法预料的,只保持中立。
世味儿如此,人人都忙于在不同的时间穿梭不同的空间,有人离开,有人来到;无故断袖,偶尔邂逅;陆陆续续,反反复复;不断谈情,忌讳说爱。
看多了,就不觉难过,不言孤寂。多说无益。
­
清照有词:“惟有楼前流水,应念我终日凝眸;凝眸处,从今又添一段新愁。”
数着水里的杨花泪,后知后觉,人去雁沓,舞亭歌榭。
该亏欠的一定会偿还,该放下的也不再作留恋。
请你,此时此刻此景,此辈,放荡,成性风流。
我将,一天一月一年,一生,淡漠,自知冷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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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11.05 18:20:00 
 忠于谎言,终于背叛  
伤未痊愈,整日躲在窝里避风遮阳,刚刚看到了Paper传来的纹身样式。
选不定,电小毛,想听她意见,却听到一阵如雷轰响般的义愤填膺。
友被深爱的男人骗,小毛呼之欲出叫我同去抱打不平。
工作中,总是会听到他或她平凡俗套的肥皂剧恋情。
有其乐融融的地下情,有冰雪封山的单恋,还有爱火焚身的忘年恋……
不做私密,被大家津津乐道的扬传。
时下男女都毫无避讳,情到深处爱自浓。
两两相望再相忘于江湖,是以后的事;而今自顾自勇往直前。
途遇颠簸、曲折,编织一个谎言比编织一顶草帽容易太多,敷衍了事。
所有的剧情,所有的感情,都大同小异。
在那场风花雪月中,殊不知是谁与谁玩捉迷藏。
最后是谁跑了?最后是谁走了?
谁又知否,下边的角色,你正扮演哪个?


牡丹,女,群芳之首,豆蔻之龄,争奇斗艳本性是也
头戴花冠,自命不凡,视男人作裙下之鬼
我叫牡丹。
我有曼妙的身材、甜美的娇容、风骚的仪态……
除了我,你还能爱上别人吗?
第一眼见到你的瞬间,我就知道,你是我的俘虏!
我饿,你躲在厨房抓耳挠腮,偷偷打电话给你三姑,小声问炖乌鸡汤需要加什么材料,多少火候。
我冷,你说要买件新Nike,让我陪你去Parkson,但是却迟迟停留在女装部,直到我穿上那件D&G的大衣。
我累了,你低下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,要照顾我、我的生活和关于我的一切,再也不会让我感到疲惫;
之后的几天,你马不停蹄地奔走寻觅,在河边的公园旁租一套精致的公寓。
蒙着我的眼带我进去,我知道你期待的眼神中流露出想要给我的惊喜。
抱我到沙发,端杯热茶递进我的手里,再匆忙为我点一支慢条斯理的香烟。
我得意的审视这个房间,落满阳光的飘窗上,有你刚插进花瓶的白色玫瑰。
我想看风景,你拿来两张机票,带我穿梭在灯火辉煌的另一座城市;
手指闹市中心那一块巨大的广告牌,把早买好的iPod变魔术一样放进我手里,上边还存有你握过的温度。
我百无聊赖的在你小心翼翼的呵护中度日,因为我叫牡丹,散发醉人的芬芳;
而你是一只蜜蜂,受控于我诱惑的蜜蜂。
你唯恐别人见识我的妩媚,唱一首《最怕你跟别人睡》向我暗示;
我知道在你面前根本无需陈仓暗渡,即便是其他女人躺你怀中,你也不会为之所动。

你说谁要娶我谁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,而你现在就要做这个男人;
用所有的积蓄买一套宽敞的豪宅,说等你种好了我喜欢的香草,这里就是牡丹盛开的新房。
我叫牡丹,万人膜拜的牡丹,又怎能日复一日独为你娇艳?
左手的无名指戴着你送的定情戒指,拒绝陪你看新上映的电影,拉着别人的右手走进播放那场的影院……
我讨厌你在我面前撕心裂肺的哭泣。
你该明白,谁都只是,彼此回忆的一个影子,彼此记忆的一块抹布,彼此忘却的一场替代。
你该懂得,谁都不要,在意时间的假以巧合,在意人物的随机安排,在意场次的轮序倒换。
只是一幕蓄意的游戏而已。罢了。罢了。
我要离开,不要留我,也别问我去往哪里。牡丹要呼吸别处的空气。

时光流转,与你再次相遇。
看到你清晰的轮廓、整洁的面容,还有微扬的嘴角总挂着擦不净的雄性荷尔蒙泌液,我笑。
我叫牡丹,骗你、伤你,也曾爱过你的那个牡丹。
夜色中,我用重新戴起那枚戒指的左手,抚摸你眼角的细纹,在你耳边轻轻吐气,然后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对你说:
“那个你为我筑尽温暖的家,一直揣在我胸口左上方,你一定要相信!
你看,我一直戴着你送的戒指,它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,那么醒目,像你印满在我全身的指纹,从未曾黯淡!
再告诉你个秘密,上次离你而去其实就是对你的考验,考验你对我是否忠实;
那个男人是家里人介绍给我的,他一直追我但是我从来没喜欢他;
这段一个人的时间里,只为你朝思暮想,看我鬓角这两根白发,尽是对你的情意!
你也是这样想念我吧?你说过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要你心花只为我开,私地只为我留……”
我说过,你是我的俘虏。
你不战而败的事实,就是再次被我征服。
就这样,对你浅浅的回眸一笑,便掏回你的心装入我的衣袋。
曾经那些谎言致你的伤,现在这些虚假致你的喜,都在我风华绝代的百媚中云断雨残。
从此,你脖上系着那两根白发,与我帐暖春宵;在每一次你为我宽衣解带的时候,纠缠销人的醉魂。
我叫牡丹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牡丹。
我尊为女皇,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肯天下谁负我的女皇。
这场炫彩斑斓的梦幻里,所有真和假、信或疑,都是我刻写在你背脊上的圣谕。

我叫牡丹,头戴无数男人用心换化成的钻石打造的皇冠。
我的额上,留满风流的唇印,璀璨生辉。


野草,女,随处可生,清贫而立
不为己悲,不为她喜
我叫野草,因为太过平凡,从不像牡丹那样被人问津,渐渐清冷成性。
我坚信,花败的季节,那再怎么令人喜泣的爱情,都会凋谢。
所以我,不名利攻心,不嫉妒仇视,独自前行,不做任何等待。
见多识广,我学会躲避,躲避谄媚和诬陷,躲避诱惑和蠱魅。
我坚信,爱情的脆弱,载不住厚重的信任;没有爱情的国度,才是没有伤痛的乐土。
所以我,从不去爱谁,也没人来爱,根本无需旦旦的誓言作任何担保。
一切的担保,都是反向存在的证明。
偶尔有男人对我打量,只因为他挤不到欣赏牡丹的座位,怎可能真在我身边停下脚步?
我沉默回应,用无言解释他们追寻意义的答案;我面不为易,用冷漠来摒弃身边蹿过的阵阵气息。
年复一年的,看着牡丹和她的男人们,还有他们那些旷世离散的情愁,我疑惑:
“这些是非恩怨的送往中,已纠缠多少铭心的谎言,又印烙多少刻骨的背叛?”
她与他,他与她,每一句实话,似乎都难出口,总想找到一个华丽的容器去盛放不堪的事实。
惯于说谎,便越发质疑所有的真相;仿佛嘴边这支缈绕燃尽的香烟,成一滩没了形的灰烬,抓不入手。
来来回回,只是浮动;此时若离,彼时又挽。
最后,谁留下了?最后,剩下了谁?
我叫野草,我明白,我留不住,一个谁。

不记得过了多久,突然闯入的一名男子,就这样打破了我素淡的平静。
他面容憔悴,目光无色;
他脸上挂着还没擦净的两道泪痕,脖上纠缠两条白里泛灰的皱纹,身上披满了历遍沧桑的种种气味……
他走到我身边。
他说他曾经深切地爱着牡丹,为了她可以倾其所有,为了她可以做尽所能;
要与她共结连理的时候,她说,一切都应该好聚好散。
这让他心里挂起不愈的伤疤。
他说这可恶的痛楚,让他丢了男人与身的骄傲;
他说不知道后边的路是不是好走,有没有一座桥让他还能渡过那条悲痛的河。
他凄凉的言语和无助的眼神,动摇我沉着的坚持;动摇我看男欢女爱的感情时,嘴角伴随的冷笑。
我蹲下身,伸出冰凉的右手狠狠擦他脸上的泪迹,对他说:
“心碎缘浅的沉沦之后,一定还有悠悠吟唱的生机浮现!
我愿为你治疗伤痛,陪你到烟消云散!
我叫野草,落地便生根的野草,也让我在你心里,再种一朵待苞的花蕾!”

我们开始手拉手,相互取暖;我们开始肩并肩,分享阳光。
走近他遗失的幸福,我开心的笑,心里充满了成就和自豪;在他的眼中,我读到深深的感激。
他为我捡踢掉的鞋子,帮我提笨重的背包。
他先左后右过马路,保护在我的身旁;人多的地方,他在意我的行动,怕我走丢。
房间里,总有他放在冰箱,冷藏我爱喝的饮料;每天一早,他买我爱吃的新鲜杨梅。
睡觉时,他的胳膊放在我脖下,即便被枕麻,也怕扰醒我强忍着不动;
还在每一场惊悚的噩梦中,轻轻拍我额头,温柔的驱赶我黑夜的恐慌。
我知道,我们相爱了。

但,我叫野草,是那株开不出花的野草;
而他,有他要滋润的花朵,在我离去后,绽放。
我说,我要走了。
他说,不会,你不会做任何丢下我的事情,离开我。
瞬间汹涌出我抑制不住的感动,化成泪流下脸庞。
是什么让他如此相信?去相信一个连自己都不信任的我?
惶恐迷惘,现实推搡,莫非细水真的能够长流?
千言万语,行间字里,莫非深情真的可以不朽?
我说,我叫野草,不能陪你看百花齐放的野草。
他说,我就要你,我要带你去海边,看没有花开只有草长的地方。
难懂的萧瑟中,我把右手放进他的左手,要跟他一起去那个地方。
那天夜里,他策马奔腾、翻云覆雨,我大汗淋漓、尽情风骚;
一场场雷疾电驰的久旱逢甘,烧不尽我们炽热焚身的干柴烈火;
一度度赤裸摩擦的唇边耳际,道不完我们久久不落的爱欲情殇……
我痴嗔的呻吟中,他蓦然严肃、坚定镇静的说:
“给我生个孩子,就叫ta小草,小草爸爸永远爱小草妈妈!”
于是,我羞涩的身体里淌入他的一股热情,且,川流不息。

曾以为,像我这样的野草,只能把脚印留在无名的山里;却突然眼前一亮,看见了我从没见过的大海。
澎湃的海浪中,卷起夹杂着的海草,一搓搓被推向岸边。
叫我怎能不欣喜?
海边真是最好的狂欢地,我像一只被禁千年的精灵重返人间,跃动无比的兴奋和幸福奔跑、玩耍。
他唱《是你给我一片天》,还手指远处那一线淡淡的蓝,问我,那是什么?
我笑,那是天,远处的天。
他说,他的天不远,就在他心里;因为我是他的天,住在他胸口左上方的心里。
他又指左边那一座岛,问我,那是什么岛?
我说,是海岛。
他笑说,那是无心岛,传说中相爱的两个人到那个岛上就彼此不再有任何距离,成为一对不需要心的快活人。
边说,边拉起我走向岸边的船,带我坐船上无心岛。

然而,我叫野草,是那株散发不出芬芳,生长不出花容的野草。
他或者他为我做的停留,都只是他们在花园被花刺所伤才慢下的脚步。
踏上船头那一刻,他回头怔怔地说,接个电话,稍等。
转身的瞬间,我从他脸上读到为难的无奈,和掩饰的酸楚……
当我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幸福时,他心里结着疤的那道旧伤,被撕裂了痂,异动到我心里。
眼前浮现这一场场曾有过的真实,好像轻柔的海风在我耳边歌唱;
他在我能看见的地方,却又看不清的虚幻。
他的身,只剩下影。
伤,病入膏肓;痛,沁人心脾。
我用如海浪咆哮的奔放,在无心岛哭泣不已;尽情的流泪,任它流入嘴里,深入肝肺,清洗心灵。
他小心翼翼的说,我爱你,草,相信我爱你!
无心岛,真的让我,丢了心。
如果有恨,就恨少一点,少到可以用泪水冲掉;
如果有恨,就只恨最后那一句,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一幕蓄意的游戏,在千变万化的海面也覆盖不住的谎言和背叛中叫停。

爱是可以放,却不能收的东西;像这些旧梦新欢,只是徒劳的缠扯,热闹了人生一场。
终究还得谁带来的行李,谁去保管;留下的,也无非自己去背负。
没有了他的每个长夜,我都无法成眠,孤灯挑尽,迟迟钟鼓。
告别大海后的第一百天,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形单影只地走进妇产医院。
看着一对对痴男怨女,我笑。
还有谁会为了一株野草,放弃一整片花圃?
他永远不会知道,小草是不是长他想象的那个模样。
躺在手术台上,注射麻药前我对医生说:
“请替我跟我的孩子说一声对不起,ta爸爸给ta取过一个好听的名字,叫小草!”

再度忆起时,忘却了所有的真情假意,只记得见过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,叫做“小草”。
我叫野草,不为谁笑,只缘此生。
继续做那株野草,风吹不动,雷打不摇。


蜜蜂,男,色乃食也,风流成性
多情寡义,情何以堪
我叫蜜蜂,正当壮年。
至今未媒,只因我一表人才,情场泛滥;又奈何情路坎坷,总遇艳无数,教人无从选择。
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在我面前,我没有珍惜,等我失去后才后悔莫及,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。
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,我想对她说:
“亲爱的,我爱你!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!”
如果她一定要问我这是为什么,我想回答她:
“我还没学会怎样去珍惜。”
珍惜,重在珍贵还是疼惜?我找不到答案。
我是蜜蜂,蜜蜂的本能就是采花,飞过这头又落那枝,看得我眼花缭乱、目不暇接;
放眼望去,这朵自比那朵香,朵朵我都爱,爱上心头。
日子久了,我开始有些质疑,这世上真的还有相濡以沫的情意吗?
每次与女友相爱,都开始在执子之手,却没有一人与我偕老。
第一个女友,嫁给别人了;
第二个女友,没和我结婚;
第三个女友,老公不是我;
第四个女友,有了孩子,孩子不管我叫爸爸……
渐渐的,我的相爱历程也发生峰会路转的变化,由开始的:
认识——熟悉——喜欢——爱慕——睡觉——分手;
变成了:
睡觉——爱慕——喜欢——熟悉——认识——分手。

昨天晚上我睡不着,打电话给好久没联系的野草,她说她很好,没有牵挂没有束缚,一人自在;
生硬的表达,平静的叙述,口气里听不出我和她曾经交织的过往。
而后我又致电牡丹,说我想她,前天跟她吵架都是我不对,俯首认错,请她原谅;
她却说这几天有事,等她忙完再说。
真没意思!
恰巧在网上碰见百合,她说结婚了,男人对她很好,他们很幸福;
我只能回复,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善良的姑娘,相信我,你一定会永远幸福!
女人的脑子里究竟长了些什么东西,她们到底怎么想。
乱,不懂。

我对每个女人都呵护备至,关怀有加,仍然没能留住一个。
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感情挫折后,已经万念俱灰的我认识了牡丹,她的娇艳和傲慢深深的折服了我;
我跪在她白嫩滑软的小腿旁,心跳不已,立即甘拜下臣。
那时候我想,就用尽这最后一次全身心的爱,去给予这个女人,给予我的女皇陛下。
我为了她付出一切,无所不能;
就像她说,哪怕是我身边躺下另一个女人,我都不敢为之所动。
就在我要跟她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,却发现:
除了我,女皇还有其他的下臣。
又一次,谎言像一把尖刀,利刃划破了曾经万重不复的海誓山盟。
我带着体无完肤的伤痛黯然止步,用牡丹赐给毫无自信和尊严的颓废祝福她和那个男人。
看着她脸上为投奔他处而绽放的笑容,我拿走她的牙刷当作纪念;
牙刷上溢着她嘴里淡淡的香气,香气里弥留她的体温给我去想念。
牡丹笑我傻,我不觉得我傻。
我是个男人,重情厚义的男人!
我爱的女人要追求她的幸福,追求另一种我给不了的幸福;作为男人,我应该为她高兴!
这个时候,除了祝福,我还能做些什么?

远走高飞的老去是一条奇异的路途,在这条路上,不期而遇的,我遇到了野草。
野草自傲却不自大,平凡却不平庸;
她没有牡丹凌人的盛气,却有种波流神秘的气质;
她不像牡丹散发浓郁的芬芳,却透着一股清新怡人的味道。
不明白她怎么能够那么轻易,就看透我内心的一切荣辱。
她安静的笑容,让我拾回男人遗失的尊豪,好像处身在金戈铁马的战场,我是这战场上最具号令的大帅;
而她,是那个闭守在旁边帐房里,期盼英雄凯旋而归的女人。
我不得不承认,她住进了我的心里,在我胸口左上边的位置,她住在那里。
在那个繁星密布、风舞苍穹的夜里,我抱她到我腿上,对她说:
“你住进我心里了!”
她咯咯的笑,说:
“正好,我好好治一治你心里的旧疤!”
背对着我的她,看不见我湿润的眼眶,我是个泪比钻石的男人,怎能轻易夺目而出!
可是我,真的还有足够的勇气?像装满一个升天的气球那么多的勇气?
我,真的还敢再投奔一场漫天飞雪,却结不成晶的爱情?
这个女人,真的不会揭了我的旧疤,在那儿给我新的痛楚?
我是个男人,被“情比金坚”无数次欺骗的男人。
“对不起!请再给我一些时间!”
除了这样默默的回应,这个时候,还能对她有怎样的字节?
但,我是个男人,也是个重情厚义的男人!
于是我幸福的享受她带来的快乐,也无微不至的给她我能想起的所有关爱;
替她背包、为她取暖,买她最喜欢喝的饮料,甚至守在每个她的噩梦旁边……
我和她用最激烈的方式,表达彼此最浓烈的爱意;
她答应做我孩子的妈妈,我们的孩子叫做“小草”……
看着她在身旁甜美的睡去,我想像着小草各种各样的漂亮、可爱,血液里驰骋着疾速奔腾的热浪感动;
感动我们之间,有着毫无距离的近;然而,最近的距离,往往就是最远的距离。
近的是她住在我的心里,与我没有分厘的距离;远的是她在我最近的距离,我却没让她知道这个距离。
她发出猫叫的一样酣睡声,我收到牡丹的信息。
说她根本没喜欢过那个男人,说她多么一如既往的爱我……
说她戴着我送的戒指憔悴,说她的笑容只为我盛开……
说这一切都只是她编织的小秘密,为了考验我对她的感情而已……
我失眠了。

一个重情厚义的男人,不该对现在说爱我的牡丹不予理会;
一个重情厚义的男人,也不该对真爱着我的野草不计未来。
男人需要一点时间,摆脱左右为难的困境。
看着带在身边的那只牡丹的牙刷,就看见了我对牡丹的付出,里边有我要忘却的纪念。
天亮后,我对野草说:“咱们去海边,去看天涯海角的小草那另一番美丽!”
这个曾经不屑爱情的女人,燃烧在与我的爱情里,散发光芒。
这个为没见过海而自卑的女人,不知道她想看的大海,是牡丹也要去的海边。
谁叫我是重情厚义的男人,我告诉过牡丹,不管走到哪里,我的手机号码都为她保留;
谁叫我是重情厚义的男人,我爱过的牡丹,只看看她过得可好就够。
哪怕只是海边一次不经意的邂逅,哪怕只是为了忘掉最后一秒的痛……
就这样,守在野草的身边看她笑,心里惦记着那个把伤疤当作记号赐给我的女皇。
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猿意马?
偶尔我还会,不经意的跟野草说话,喊出牡丹的名字;
她总是一笑而过,不问我任何缘由。
然而,道一次慌,就要再用十句的虚构去遮掩;背叛一次,怎么可能就草草收场。
渐渐的,我已经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的男人,要为谁重情厚义?
牡丹?还是野草?
还来不及许一个纸包住火的愿望,我掩饰不住的伪装轻易打破了野草沉浸的幸福;
在那一地狼藉的碎片中,住在我心中的她拿走那里的伤疤,挂在她心上,搬走了。
远去,自最近的距离。
后来有人看见,地面上多了一条蜿蜒的河水,从山里盘旋,直到流向大海;那是野草悔恨的泪水,积下。
河岸边上,生出一种植物叫“忘忧草”;忘忧草,泛着叛道离经的气味,风吹不动,雷打不摇。

我叫蜜蜂,为了得到,辛劳;每天碌碌采蜜,不错过任何一朵看得见的花儿。
风流暧昧不是我的真性,谁让我挥不掉虚无的翅膀,赶不走那难耐的寂寞。
我叫蜜蜂,为了获取,颓丧;即便多情有余,也总因为寡义被人遗忘。
回头下望人寰处,不见长安见尘雾。
今晚,我独守男人的空房,隐身挂QQ,等待下一朵开放的水仙。
我叫蜜蜂,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。


剧情落幕,感情结束;
忠于谎言,终于背叛。
敏感让失落无处藏身,情绪尽在高低处徘徊。
谁没有过伤与被伤?
谁没有骗或被骗?
别让半点乌云遮住整片天空;伤痛之后,记得尝幸福的味道。
足够勇敢,就继续在爱或被爱的历程中感受幸福;
不够勇敢,就请不要让幸福取悦于我爱你,你爱我等。
我们可以彼此幸福,就像在你的幸福中映射出我的,不仅是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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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09.19 02:43:00 
 某个女人的美  

不与人联系

也不被人联系

不痛不痒的数时间

   
不带手机出门,看来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。一堆人跟着问是不是就像没有带耳朵一样不便,我笑。忠诚的耳朵只听有用的话,不是什么字节都能接受的服务器。比身体某个器官还重要的根植在心里的“耳朵”每天带在身边,偏偏期待的声音没有一响,骚扰的却一堆,留着或者丢了有什么区别?还得时刻紧张有没有错过未接的电话,或是一条不暖不热的短信,有够操心煎熬的。

也笑自己的善变,才刚到手的iphone,就已经像一个被弃宠了的旧妃,打入冷宫再不得势。就这样在安静的角落待着吧,任凭她怨妇一般冷眼看我,也难改我对她无情的寒。谁让公主我只爱新欢不怜旧颜呢?移动、联通或者电信,索性都去陪葬,本宫移驾“独清宫”,扰者判以重刑立即执行,并剥夺再与本宫通话终身权利。

没了电话看不到几点几分,白天黑夜依然尽忠职守交替上岗,分针秒针仍然不止步奔跑,本宫弃了与它们竞速的比赛。因为坚信,时间终将审判一切。

 

我没有自闭

也不会抑郁

只,装做懂得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

装作懂得而已

 

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入家门,一眼看见书柜上挂钟的坐标——零点零分的时刻,才想起又过去了一个九一八。七十七年前,如果我也奋浴在那场事件中,即便没成器为刘胡兰,至少也该是个令后人尊敬的白三三吧;七十七年后,我非但没有成就个女英雄模样,还在中央电视台的演播厅里丢了魂,稀里糊涂晕头转向地打发了一天的工作。不时有人嘘寒问暖的关切,都是日渐突出的颧骨、浓黑的国宝眼和长满污渍的雀斑脸出卖了自己。不安的睡、无味的吃,仿佛临遇一场大病的劫难,更显憔悴。

无以回报你们的情谊,但请给我足够的氧气完整的呼吸。当秋风不起落叶生根,没了泪没了笑,再度东边日出西边雨。

 

意外就是毫无准备的出现,在每一个瞬间

你意外着我的意外,我意外着你的意外

叫人怎么能不期待,与你再相遇的那一幕意外

 

下午录像现场有个新《霍元甲》里的演员表演一场飞刀秀,十余把货真价实的菜刀明晃晃从脑袋上一个个飞过,飞得潇洒败得汗洒,着实令人吓到破胆。一把把菜刀跌落到舞台上,一声声脆响割得人碎了心相。屁滚尿流后找玩笑对乐说,“如果我站在那落刀板边上助兴他的演出被砍,是不是也算受了公伤?写遗嘱是次要,抓紧时间列出个保险受益人的序来才排第一。” 呜呼呼~无论男女老少,观众勿要模仿,万莫被这骗人的电视忽悠了性命!

恼人的职业,原来这工作不仅是站在娱乐、时尚的风口浪尖,还游走在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的意思之间!谁又让我为钱所困!再若有人夸耀这无端的虚荣,就请君悟“围城”理论。你看城内亮红灯,我看城外开红杏,谁比谁好?

 

我想最难跨越的不是路途遥远
而是某个女人的美
在她唇间的诺言,被谁的吻追回
我想最难跋涉的不是千山万水
而是某个女人的泪
为你归航的幸福,在谁的枕边搁浅

 

听到这首歌是两年前的冬天,与某某在故乡的黄河边。寒风凛冽的吹,忘记了察觉到冷,耳机里是他找给我的《某个女人的美》。那天晚上我们沿着滨河路玩捉迷藏,也八卦的说究竟是歌美,还是歌里的女人美,歌声就这样轻轻柔柔飘进了心里。

很多次不是因为生病就是因为有事,错过了这首歌演绎者的“庐山真面目”。尽管今天仍未能如愿听一段现场版的这首歌,也还是多多少少见识了这个彝族男人看得到的单纯。和不久前旅行时见到的彝族人一样,阿木黑黑的肤色,笑起来露白白的牙齿,有本宫喜欢的男人标准。好想体会作词当时的心情,是临摹着怎样秀色的一个美人。才子佳人,永远完美的鸳鸯极品,世代流传。
     想做个美人,美到有一种力量可以从他的眼睛穿透到他的心里,雪耻我所剩无几的感情。当某天我什么都遗忘,是不是他还记得我曾经的美?

絮絮叨叨的,对自己说情话,对自己唱情歌。生扮不了美人,继续做不长大的孩子。明天还是去买彩色铅笔,自己画自己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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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09.18 02:28:00 
 秋意浓  

“我再也不会这样地去想念你们了

我再也不会这样地为你们的命运担心了

因为我知道,你们都成熟了,

那些用惨痛的失败学会的事情,让你们变得那么好

好得让我可以看着你们安静地笑了,好得让我那么喜欢你们

甚至喜欢得胸腔深处发出一阵又一阵酸楚

这就是为什么,我在最后,会一个人留下来

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地上,难过地哭泣……”

——喜欢的字

 

我再也不会这样地去想念谁了。

我无时无刻不是这样地想念谁。

我无时无刻不是这样地想念每一个谁。

我不想去想念,我忍不住想念。

家里有错综复杂的关系,也有我不能置身事外的杂乱。与长辈待了一整天,就像过了一整个世纪的漫长。长辈有长辈的事情,我解决不了,只被当听众,一个垃圾桶一样的听众,耳朵里装满他们扔不掉的沉重。若干沉重的细碎不离不弃跟随你的生活二十年多,你一定会感觉到那种支离破碎。无情无义,没肝没肺的。

这个过程里能够滋生出很多种惯性的东西,比如一接电话就不自然点根烟,电话不挂断烟就很难停,一边听一边抽,直到耳根被手机烫到,烟缸里剩下满满快溢出的灰烬和烟头。不记得电话的内容,像不晓得吸着烟的感受。戒烟不容易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一并戒掉这样的电话。

还有喝水的惯性。习惯了用很大的杯子喝水,不断地喝,并且也喜欢重复这个动作。因为喝水的时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即便有人走过身边说七彩缤纷的事情,对我而言都悄然无声。只听得到自己喝水的声音,水流进嘴里,顺喉咙流下的声音。宁静、致远仿佛是我喝水的时候才进得去的仙境。

忘了去忘记。所有人和他们所有的事情都无关紧要,已经成为我的无关紧要。

 

季节过境

宛如一场温柔的捕风捉影

 

约百天的我的夏天,在昨天那场电闪雷鸣的暴风雨中结束,幸运的是这一切都在我降落之后。老天爷再次仁慈的让我顺利回家,没有留我在哪个拥挤的机场等待他送给京城的这一份厚礼。

    突起的一阵大风,很快在天空聚集了厚重的云层;短暂的轰轰雷鸣和闪电霹雳后,漂浮在燥热中的潮湿,化成驽钝的雨滴垂落向地面。细密的雨帘在昏沉的天色映衬中,如同纯白的幕布一般,以疾速不变的频率穿越视线,浇湿了缺水的大地,蒸腾出得意的气息……

我的秋天跟着就来了。沉闷的秋季,我不断起伏的呼吸在狂妄的空气中缓缓沉闷。那些肆意波动的情绪,学会在曳长的秋天慢慢退潮。有些人清澈见底、困顿不堪或深邃无边的眼神,也在这季节里静默了,沉入海底。常常对于很多事,都不得不静默。

短短一百天的时间,浓缩了我多少年的喜怒哀乐。不知道这个秋季会有多久。

   

是“士之耽兮,尤可脱也;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”?

还是“士之耽兮,尤可说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”?

关了灯,把整个世界都关在窗外;让所有带声响的光彩都归转于哑口,一切宛若新生。时间顿时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凝滞成定格。手机给它耗尽最后一格电,安静地躺在床边。我坐在窗台的一角,呆呆地看这座昏睡在灰黑中的城市,任凭自己浸泡在无声的思虑中。绕缈着的想念,仿佛一棵被切断了根的大树,留下片片枯叶在空中飘摇。心里泛起一滴红色的墨水,落至透明的水面,形成一抹淡淡的红色水晕;继而,又涟漪般轻轻的散去。

微妙到,令人窒息。

    忍不住笑。今晚的夜空下,一定有个谁如花的笑脸悄然绽放。

   

我不是个孩子了

我依然想继续儿时的美好

幼稚,纯净,执着

 

突然很想画画,虽然我不会画画。

曾经做过学画的孩子,在美术课以外的时间,斑斓的水彩画曾经是我这个孩子眼中看到的美丽,可是枯燥的黑白素描打破了我作为孩子对色彩执着的热爱。长大后学会在生活中辨析颜色。原来眼睛和心,都背弃不了对色彩的热恋。

我不是画家。我是个长大了却停不住做梦的小孩。明天去买彩色铅笔,请他做我的爱人,帮我画那朵无情的天荒地老花。

一天一笔得画,只要我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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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世繁华。自娱自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