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不留新字;只是,偷偷观望。观,几个朋友;望,几件事情。
没有光鲜,没有骄傲,零起点,低姿态,结束是为了新的一段开始。
这种时候,没有太多的言语,也不知道写怎样的字描述。
整宿不眠,可乐竟也喝得出苦涩的味道,凉透了心。躺在床上,不小心就泪眼婆娑,念,却不敢讲。
由来只有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?不是不闻,而是谁闻?
其实笑也好,哭也好,无非是个单一的表情。谁能指望单一的表情,能透视到内心的苦乐?
阿桑唱:“这个城市太会说谎,爱情只是美丽的橱窗,沿途华丽灿烂,陈列甜美幻象,谁当真谁就上当……”
果真如此,谁当真谁就上当。
生活的阶梯怎见得尽头,是一层一级的谎言堆砌而起。
我是女人。简单的自述加个冠:要被保护的女人。
你的确给我一套无比坚实的保护,就是自己要懂得的个中浅理:
女人必须经得住谎言,受得起敷衍,忍得了欺骗,忘得下诺言,放得开一切……
时间很长,相遇只不过一瞬,你意在乔装打扮、左右掩饰;我现在明了,那是为你自己的保全。
当阴冷的空气笼罩在这座诡异城市的上空,当远方的声音幻化成汽车呼啸而过遗留下的叹息,当我可以目光镇定地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……
终于可以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。镜中人素颜无妆,烫挑染的长发,睁大了明亮的眼,细长的脖子上纹着光阴的齿轮;还有那张干燥的嘴唇上,断裂的枯皮写照女人的轻薄。
保全了你,轻薄了我。若我有足够重量,你怎会让我在陌生的空气里一个人漂流?
尽管这样的认知,总令人多少感到乏味,但于你,是一段短浅的缘分;于我,是一场无尽的灾难,注写甜蜜的引言,教人沉沦。
谁的出现成了致命的邂逅?
谁的温热转变了脚印的方向?
谁的背影写下难捱的离骚?
谁的怀抱最结实牢靠?
洁净的白色衬衫,穿不下你污秽的脑,更遮不住你淫乱的心。
真的有没有一只臂膀,上边聚留的温度可以抵御一世幻化的雾冻?
人说不了解本质的人,是快乐的;而了解本质却假装不知道真相的人,是幸福的。
我懂得的,越发光彩照人的开始,就有越发混乱不堪的结尾;所有三流肥皂剧的情节,都是按规律写实,全场廉价。
一直喜欢做缄默且不可摧的孩子。对于不再爱你的人,何必还像小丑般在他面前歇斯底里?
过往里那些荒芜、那些萧瑟,那些寒索、那些疼痛,还有牵挂、美好和种种的留恋,就此湮灭在时光的印记。
再不提及。
然后,给一个华丽的转身,允许自己微微一颤自私一回,留下坚强的背影,离开。
没有谁离开,就不再是谁的谁。
除了更爱自己,别无他选;眼泪,应该也珍贵到只能留给自己。
勇敢一点,胆怯只会输掉骄傲和自我,坚持相信美丽的序幕永不会凋零。
不停脚步,一路向西,越远越好。
背对着走路,保留彼此的精力,各自念安;剩下的,是你永远不会读,也读不懂的字,和我喃喃的私语。
也许会出现另一些遥远而更为迷狂的天使,抑或危险,我无法预料的,只保持中立。
世味儿如此,人人都忙于在不同的时间穿梭不同的空间,有人离开,有人来到;无故断袖,偶尔邂逅;陆陆续续,反反复复;不断谈情,忌讳说爱。
看多了,就不觉难过,不言孤寂。多说无益。
清照有词:“惟有楼前流水,应念我终日凝眸;凝眸处,从今又添一段新愁。”
数着水里的杨花泪,后知后觉,人去雁沓,舞亭歌榭。
该亏欠的一定会偿还,该放下的也不再作留恋。
请你,此时此刻此景,此辈,放荡,成性风流。
我将,一天一月一年,一生,淡漠,自知冷暖。